叶笛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人,目光凛然而锋利
“这就是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吗?利用精神病作借口,不管不顾地囚禁我、折磨我。现在治好了病,又跟我说想重新追求我?呵,你以为我也跟你一样有病吗?”
“我……”
秦绪眼中划过一丝受伤,他抱着那副油画,头垂得更低了。
是啊,叶笛生说得没错,作为一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他怎么还有资格站在他面前,口口声声地说想追求他!
“我不在乎你接不接受……我就……就是想对你好……”
秦绪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自己的心意,他只是想每天能看见他,能跟他说说话,他也根本没有期望过叶笛生能回应他,他唯一希望的就是他能不讨厌他。
双手紧张地摩挲着手中的画框,秦绪不敢去看叶笛生,把那副画搁在叶笛生脚下,“这是我……送你的画……我先走了……”
明明见到他是很开心的事,可在叶笛生谴责的目光下,他觉得自己来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就算自己努力治病,努力成为一个正常人,也只会让他讨厌吗?
秦绪喉咙发紧,胸口像堵着一块巨石,转身就往外走。太难受了,这种感觉比以往的每一次还要强烈,还要让他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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