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整整三天。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以为躲到这里来,我就找不到你们了?""妈。"韩天一的声音终于响起,沙哑而疲惫,"你先坐下,喝口水,我慢慢跟你说。"

        "我不喝水!"母亲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哭腔,"我来这里不是喝水的!我要见秋秋,我要亲眼看

        看他!"

        "他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母亲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讽刺的冷意,"他是你弟弟,他怀了你的孩子,你把他藏起来,

        现在告诉我他不方便?"

        黎秋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靠在门上,手掌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涌出来,

        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睡衣的领口。

        "妈。"韩天一的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你接受不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但

        秋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不能受刺激?"母亲打断他,声音破碎,"那你们当初做那种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能不能受刺激?你们是亲兄弟!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亲兄弟!你们怎么能……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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