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这些时,语气平常,并无喜悦。
池州棠收回盯着谢净瓷的目光,转头看向他,“你不是想学数学的吗?再不济,你也该学你心心念念的哲学啊。”
“你打算日子不过了,以后当清修苦修,远远地瞅一眼谢净瓷?”
“你以为错了,我最讨厌的就是数学。”
“你明明做了两年的数竞,你当我傻?不喜欢还投入那么多心血。”
“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问谢净瓷题目才学的数学,那些题你本身也不见得真不会做。”
池州棠洞察力极强。
他敏锐地发觉,钟宥周身萦绕着某种落寞和决绝的情绪。
那丝浅浅的烦闷,掺杂了放弃梦想后,随遇而安的消沉。
他高二刚转来的时候,确实申明过他的理想是做神父,侍奉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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