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头，漱寒跟在她身后半步，步子放得极轻——猎豹的脚爪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声，一条豹尾垂在身后，尾尖g着，像是在极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栖云回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你别老低着头。这府里没人会凶你。”
漱寒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奴，怕碍着小姐。”
“你不碍着我。”栖云走过去，踮起脚想去够他的耳朵——她太矮了，漱寒又太高，她够了两下没够着。漱寒愣了愣，随即极快地弯下腰，把那对NhsE的耳朵送到她手边。
栖云怔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笑了：“真乖。”她r0u了r0u他的耳朵，又顺着m0了m0他耳后那片细密的金h绒毛，“走，带你去看看蝶栖园。”
漱寒跟在她身后，耳朵被r0u过的地方还微微发着烫。他低着头，看着栖云一袭鹅h襦裙的裙摆在他前面轻轻晃动，心里那口一直提着的气，不知不觉松了一点点。
蝶栖园的蝴蝶还没醒透，三三两两栖在花间。栖云蹲在一丛茉莉前，指给漱寒看：“这是白蝶，那是h蝶——这园子里的蝴蝶，全是h的白的，从不混sE。”
漱寒蹲在她身侧，一条豹尾自然而然地盘住脚踝，安静地听她说话。他听得极认真，连栖云说完回头看他，他那双h褐sE的眼睛还亮晶晶地望着她，像是把她说的一字一句都记住了。
栖云被这认真的模样逗笑，又想起他昨晚连“小姐喜欢吃什么”都要记，心里软成一片。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再带你去看看碧波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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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湖上，晨光正洒得满湖碎金。栖云带着漱寒沿湖走了一段，忽然指着湖心的小屿：“那是碧波屿，我小时候最Ai在上面看书。你要是想躲清静，也能去。”
漱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道：“……小姐，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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