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口一直悬着的井,仿佛又被人轻轻凿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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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练武场出来,栖云又带着漱寒去了马厩。
马厩在府邸东南角,还没走近,先闻到一GUg草与马汗混合的气味。栖云刚进门,便扬声喊:“老刘!”
“诶——小姐来了!”一个JiNg瘦的中年汉子从马厩深处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半根萝卜。他约莫五十来岁,皮肤黝黑,手上茧子老厚,一见栖云便笑得见牙不见眼,“今日怎么得空来看老刘了?”
“带新来的认认路。”栖云指了指身后的漱寒,“这是漱寒,我哥送我的。以后他在府里,也认得马厩的各位。”
老刘上下打量了漱寒一眼,也不多问,只爽朗地一笑:“成!新来的护卫,往后马厩这儿随你来。咱们府里八匹宝马,可都是好X子——尤其是白条,跟小姐最亲!”
话音未落,马厩里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响鼻。栖云眼睛一亮,几步走进去——便看见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正从隔间里探出头来,长长的鬃毛垂到肩下,在晨光里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白条!”栖云伸手去m0他的鼻梁。白条极轻地打了个响鼻,温顺地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
老刘在旁边看着,笑着补了一句:“白条跟小姐最投缘。他这一身毛sE,还是当年小姐给起的名字——‘白条’,说是雪白的身子,像条玉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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