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收回来,两只手重新捧住那个杯子。有一次她讲到一半停住了,那句话已经起了个头,是「你要不要」四个字。她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她每天都去。
那个礼拜的最後一天,客人走光的时候是十二点二十。她没有走,这几天她都没有先走。Ian收台面收得b平常慢,杯子倒扣到架子上,倒到第六个的时候停下来,两只手撑在台面上,等那一阵过去,才继续。
後来他去拿钥匙。那个cH0U屉在吧台底下,很浅,里面是钥匙、一卷胶带、几支笔、一个坏掉的开瓶器。他拉开的时候,沫沫从她的位置刚好看得见里面。
那个牛皮纸信封还在。鼓鼓的,边缘有点软,上面没有写字。她第一次看见它是六月的第一个星期二,那个nV人把它放在台面上,他用两只手拿起来放进去。现在是八月,它的位置一寸都没有动过。
「那个信封。」她说。
他把钥匙拿出来放在台面上,cH0U屉没有关。水没有开。这几个月她讲完话他都会去开水,这一次他没有。他伸手进去,把信封拿出来,放到她面前。
「你打开。」
封口是那种用一段线绕在两个纸扣上的,绕了很多圈,她解了大概二十秒才解开。
里面是信封。小的,白sE的,一叠,用一条橡皮筋捆着。上面是他的字,收件人的地址在长岛,每一个都盖过邮戳,每一个的封口都还封着。
一个都没有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