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陈素心果然发怒了，椅子被大力往後推，她身旁的nV生立即站到杜怀苒面前。
杜怀苒忍不住一笑，「怎麽？你们言语霸凌别人还不够，现在想动手了？」
「你、你说什麽？我们才不会做霸凌这种事！」其中一个nV同学大声嚷嚷，语气间却透露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底气。
「你们对莫温做的事就不是霸凌？在背後嚼舌根，说她的坏话，为了让大家集T排挤她……你们确定这些不是霸凌？」杜怀苒用看不可一世的眼神望着她们。
「那也要怪她先偷东西，谁让她偷东西了？」
杜怀苒眉心泛起皱褶，「你们现在甚至冤枉她偷东西？」
「你不信你就去问其他人啊！大家都看到从她书包找出的课本！」又一个nV生说。
杜怀苒压根不知道她们是谁，她唯一认得的只有一直站在莫温身边的陈素心。然而此时的她却躲在这些这些颠倒是非的人群後，并不是因为害怕也被针对而被迫妥协，反倒看起来像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因为她的脸上几不可微地产生了一丝变化。她能忍住嘴角的笑，但眼角的得意却无意泄出。彷佛这一切的走向，都是她乐见的结果。
「所以你们说她偷了什麽？课本？」杜怀苒再次忍俊不禁，「为什麽？」
「因为她的课本昨天不见了啊，所以就想拿别人的占为己有！」
「你们是不是忘了她是全级第一名？」杜怀苒抱起x，在围观的人群中找到两个曾见过的脸孔，「你们知道聪明和愚蠢的人有什麽分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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