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把汉堡两大口塞进嘴里解决,快步走回房间收拾行李。
我也稍微咬了几口,也进房间帮他收拾一些该带的东西,从电话打来过了一个小时,他就背着包包和小提袋走出了家门。
他走後紧张的情绪依然没有平复下来,心神不宁的把早餐吃完,拿到洗手槽洗碗,打开水龙头淅沥沥的流着,在这过早的寒冷早晨用着过冰的水洗着碗,我仍然没有冷静下来。
我无法冷静,也许是一大清早我根本还没醒吧,就像梦中一样没有什麽真实感,只要闭上眼睛,再次起床梦里的事情就会迅速淡忘,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只知道我做了个恶梦,但睁开眼张齐殷还是不在,不得不承认我不管再眨多少次眼我还是在名为人生的梦中,承认荒谬找上了我们。
不得不说这荒谬实在来的时间点实在JiNg妙,JiNg妙的如命运的齿轮般JiNg准地卡在了这一时刻,让我动弹不得。
我不禁回想到大学时老师对荒谬举出的例子,入学前夕被车撞Si,印象够深刻我才能到现在还记着,足够荒谬才能被作为例子吧,那我现在呢?足够荒谬吗?如果是用荒谬指数来算呢?一兆荒谬?还是无限大荒谬,数字根本没意义吧。
平淡无味,甚至无趣,如果可以来点与这种相反的东西就好了,某一天的夜里在入睡前我这样想着,我还记得,一样是促膝日的礼拜三,一样花了个一个小时的促膝日,各自泡着咖啡坐在那个扁塌塌的蓝sE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手机放在桌上三不五时的滑着,等咖啡喝完自行散会,洗澡刷牙,两个人躺在床上滑一下手机,入睡。
我忘了啊,与索然无味的相反还有荒谬这一个选项,这可是太有趣了,老天也真是太幽默了,我许的愿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实现,而且差了十万八千里。
也许促膝日可能也要暂停了吧,暂停多久?也许要好一阵子吧,哎呀好烦,本想好好处理促膝日的事情结果现在连开也开不成了。
我又跑回床上躺了下来,原本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但想到张齐殷现在的处境我也无法就这样安心的躺下睡觉,在家里踱步了一会决定开始打扫家里,拿着清洁工具对着地板墙壁刷刷刷,这种不用动脑的机械式行为才能让我不会感觉良心不安,这两天也就在突然的大扫除里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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