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蕙,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徐雅蕙才恢复正常,而她也完全忘记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那副热情奔放的模样,说要和宋涟礼继续逛。

        宋涟礼害怕了,撒开她的手,摇摇头说:“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就不继续了。”

        约尔逊送宋涟礼回到地下一层,他说他也有些困了,下午被吓了一跳,到现在还有些心悸,一路上还神神叨叨跟宋涟礼吐槽这船有多么不正常。

        遇到和自己一样心神不宁的人,宋涟礼反而觉得踏实了,廊道里很安静,狭窄的通道只能容许两人并排通过,担心碰到宋涟礼,约尔逊和她一前一后地走着。

        喋喋不休的念叨让宋涟礼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她抬头看了眼前面,松了口气:“前面拐个弯就到了,送我到这里就好了,谢谢你。”

        “哦好,g脆送你到门口吧。”

        约尔逊先她一步向左拐,脚步突然加快,宋涟礼也赶忙追上去,只是转过弯,约尔逊的身影忽然消失不见。

        刚平静的心又开始噗通乱跳,宋涟礼抬手捂住心口,扯着嗓子呼喊:“约尔逊,你去了哪里,约尔逊?”

        她的头又开始疼,脑海中,过去的回忆像是碎片一样飘在天上,cH0U丝剥茧般蚕食着她的大脑,忽然,她记起约尔逊的房间就在她的房间不远处,或许他只是走得快,先一步回自己房间了。

        这个猜想稳住了宋涟礼不安的心,她的手撑着墙壁,害怕因为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就用这个姿势慢吞吞地挪到了约尔逊门口。

        她敲了敲门,小声喊约尔逊的名字,里面传来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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