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尾忽然一顿，像有什麽堵住了喉口。他沉默许久，才补上一句：「我连要召见笔手，现在都得递交申请。由议会派人，审查我想说什麽，再决定……我能不能开口。」
他笑得更轻，如风掠冰层：「我还在这里，却早已……没有话语。」
诺拉静静站着，指节微紧。她看着那道身影，一时不知该说什麽。她听见的不只是父亲的失语，而是一个世界的退场声。
国王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像自石缝中透出：「所以我不希望你回来。不是因为不Ai你……而是因为这里，连我都只能沉默，更何况……是你。」
国王闭了闭眼，像让过去从睑後走过，然後才再度开口，语调忽而轻了些，像某种压抑太久的微光：「不过……我还是做了一件事。」
诺拉望着他，神情未动，像在等待他给出那句迟来的答案。
「那晚，静堂……」他说得很慢，「你那几位朋友，解开封印时，我感受到了。」
「那声音很浅，像谁在远处敲响一个旧誓的残壳。我知道……你醒了。」
诺拉眼神一凝。
国王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自嘲，又像某种悄悄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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