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苏灼却听出了一丝怀念。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小时候摔跤,爷爷也会用土方子给他抹药,一边抹一边唠叨:「男孩子,磕磕碰碰才长得结实。」
「师傅,你手很巧。」苏灼忽然说,「不仅会修文物,还会包紮。」
沈砚辞的动作顿了一下,耳尖在月光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他低头继续缠绷带,低声回道:「以前祖父教的。他说修复师的手要稳,心要细,这些都是相通的。」
绷带很快包紮好了,b之前更整齐牢固。沈砚辞还用两根细带子在膝盖上下方各固定了一道,防止绷带滑脱。
「试试看。」沈砚辞站起身。
苏灼扶着岩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新绷带的支撑感很好,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好多了!谢谢师傅!」苏灼笑道。
沈砚辞点点头,开始收拾急救包。他的动作依旧利落,但苏灼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收回药膏时,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小瓷瓶的瓶身——那是个很旧的青瓷小瓶,釉面已经有了细密的开片纹。
「这瓶子……」苏灼下意识开口。
「祖父留下的。」沈砚辞将瓶子收回背包,「装药的容器也有讲究。瓷瓶不透气,能保持药X。这个瓶子是明代民窑的,不算珍贵,但用得顺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灼知道,那瓶子对沈砚辞来说,绝不仅仅是个「用得顺手」的容器。那是家族的记忆,是传承的载T,是他在这十年孤独坚守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凭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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