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家主有一枚从不离身的宝贝储物戒,要是届时无法智取,你就直接把他的手剁下来吧。

        祀无心横举神剑、身化剑光,如一闪而逝的游丝,直朝目标而去。

        可与此同时,血sE浓雾如爆裂般涌来,转瞬就将姜祈霏的身影吞没,祀无心手中神剑却撞上了刀兵,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火星迸溅。

        浓雾在霎那间散去,姜祈霏与姜家子弟皆凭空消失,而祀无心身边围了一群天一宗弟子,他们各个手持银枪,结成了困阵,将祀无心牢牢困在其中。

        在祀无心前方五步远处,姜元丰被剑风震得呕出血来,他戴着戒指的那一手,衣袖自肘部以下尽数撕裂,臂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线,正汩汩涌出血来。

        然而姜元丰却仰天大笑,待他再度望向祀无心时,笑弯了的眼底透出疯狂和嗜血,道:「好久没遇到如此有意思的事了,果然只有霏儿能给我这样的惊喜。不过神剑剑主啊,真是对不住,让你等失望了,神裔令可是我的命根子,怎麽可能轻易让你们抢去?」

        祀无心双眸深沉如夜,锐如刀锋地瞪着姜元丰,x中杀意翻腾,无论是为神、为魔、为人,他都从来没有这麽想要杀了一个人。

        姜元丰却十分享受地笑道:「别那麽杀气腾腾的,你身上的魔气都快要溢出来了。奉劝剑主收敛一点吧,如今霏儿在神裔令里,要是姜某一不小心没命了,他也得和我一起Si。」

        「小贼!铜铃为何会在你身上!」

        姜祈霏短暂地晕厥了片刻,当他再度睁开眼时,四周已经变得和万仞崖一样迷雾重重,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孤冷而空寂,想当然耳,姜祈霏也并未在此见到其他姜家子弟,唯有一道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嗓音响起,语气又急又怒,听起来还怪耳熟的。

        姜祈霏并未理会,他迳自张望了一下,却仍感觉不到任何属於人的灵力波动,暗自啧了一声,不得不放弃提早对姜家人下手的计画。

        那道声音迟迟得不到回应,似乎是被激怒了,忽然由缥缈变得切实起来。姜祈霏的衣领猛然被揪住,一道青年的身影近在咫尺,却像画在cHa0Sh宣纸上晕开的画,让他怎麽都看不清对方的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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