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煜又握住了她的右手。同样的动作,轻柔的缠绕,准确的收紧,将她的右手也系在了另一侧的床柱上。

        宁昭躺在床中央,双腕被红绸分别固定在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无法动弹的姿态。红绸的质地柔软滑腻,贴着她的手腕皮肤,不会疼,不会勒,却让她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自由。

        「今天是初一。」萧崇煜坐在床沿,低头看着她:「按照规矩,新年的第一天,我要为这一年定下基调。」

        他的指尖落在她腕间的红绸上,顺着绸缎的纹路缓缓滑动。

        「今年的基调是——」他顿了顿,指尖从红绸滑到她的掌心,轻轻按了按:「你会慢慢习惯待在我身边。」

        宁昭的呼x1微微急促了一分。她被固定着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她掌心游走。红绸的束缚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心理变化——因为知道挣扎是徒劳的,她反而不再试图挣扎了。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萧崇煜从床头取出一支羽毛笔。

        那是一支极细的白羽笔,笔尖蘸了朱砂,在晨光中泛着鲜红的Sh润光泽。萧崇煜握着笔,俯身,笔尖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你写什麽?」宁昭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一首诗。」萧崇煜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专注时特有的从容:「七言绝句,共二十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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