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玗茵站在旁边,把卫生纸递给我。
「先擦一下啦。」
我们三个坐在楼梯上。
刘景言还是跟以前一样,嘴上没一句好话,一边笑我,一边陪着我。
曾玗茵坐在旁边,不时递张卫生纸过来。
哭到最後,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天下午,他们没有一直安慰我,只是陪着我坐在那里。
我开始想念国中的教室。
想念每天一进教室,就会有人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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