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们家姜大文案。」许嘉意抬手给姜禾倒了一杯带有细密泡泡的低度果酒，推到她面前，开门见山，「拿下千万大单後不跟团队去狂欢庆祝，跑来跟我喝闷酒，是被哪位神仙折磨成了这副落魄模样？」
姜禾双手捧着冰凉的玻璃杯，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
在最信任的闺蜜面前，她终於彻底卸下了在职场上伪装了一整周的坚强与冷静。
她微红着眼眶，将这段时间以来在A&M发生的点点滴滴——从深夜工位上他弯下腰时夹杂着烟草与柑橘的呼x1、总监办公室虚掩门後他背对着落地窗被前妻索要GU权与房产的崩溃与破绽、那一杯氤氲着白气的温水，再到庆功宴露台上他居高临下的冰冷警告——毫无保留地倾吐了出来。
「嘉意，我只是……心疼他。」
姜禾讲到最後，声音带了一丝微弱的哑意，眼角泛起了隐密的Sh意：
「我看到他高高在上地站在神坛上，是所有人眼中不可一世的提案战神，可背後却被前妻和腐朽的婚姻算计得遍T鳞伤。我给他递药、给他温水，只是希望他在那个冰冷的办公室里能好受一点。可在他眼里，这却变成了居心叵测的逾越，变成了需要用不能转正来警告我的笑话。」
许嘉意安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像寻常闺蜜那样温柔地抱抱她或同情她。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姜禾，随後伸手将手里的香槟杯重重地往大理石桌面上放去。
咔嗒！发出一道无情而清脆的响声。
「姜禾，你给我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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