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审，应该快了。」我说，「你膝盖开过刀变天就痛，我上次买的红外线那个呢？」
「我觉得那个没用，就跟台灯一样。」她说的像玩笑，但我笑不太出来，那也是一笔钱。
我倒了杯水给妈妈。妈妈喝了一口，想起什麽。
「扩建那笔，下个月要付期款。」妈妈的声音放得很轻，看着杯子中的水，「就怕银行那边还没下来，月底会卡。」
「我这边先垫着，没问题。」我说。心里默默把这笔也排进去，家里的开销一直增加，薪水却没有跟着长。「我先上去罗。」
「快过年了。大弟不回来，留在新竹准备考试。小弟会回来。」
「嗯。」一听到过年，我心里就莫名烦躁，转身走上楼梯。每上一阶就觉得心情松一点，就快回到隔绝外面的房间。
走到楼梯口时，妈妈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小静每天加班，有时间交男朋友吗？」
我加快脚步上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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