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不一定要用笔。」永诺说,「你可以用其他方式表达。摄影,或者??你直播时的那些口号,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创作。」
翔彬转头看她,午後的yAn光在他的红发上跳跃,柔和了那些尖锐的棱角:「你总是这麽理X吗?好像什麽问题都能找到解决方案。」
「理X是我的防御机制。」永诺坦承,「如果我相信一切都可控,分析一切都有逻辑,就不会对失控感到恐惧。」
「包括感情?」
永诺顿了顿,湖风吹起她的长发:「感情是最不可控的变数。所以我选择保持距离。」
「就像你对我一样?」翔彬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永诺没有回答。她看着湖面,看着那些天鹅成双成对地游过。
「永诺。」翔彬第一次认真地叫她的名字。
「嗯?」
「你知道我为什麽叫你小孩儿吗?」
永诺转头看他。
「因为你把自己包装得太成熟了,好像什麽都想得很清楚。」翔彬笑了笑,「但其实你对很多事情都很笨,尤其是对人。你不敢靠近别人,是因为怕受伤,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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