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政良开口道,“永安王吃了些酒,怕是有些醉了,来人啊将永安王带去歇息,还望殿下莫要介意。”
并用眼神警告温玉言,赶紧顺着台阶下。
但温玉言却铁了心,说,“父皇,儿臣并没有醉意,还望父皇准许儿臣讨教一二。”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温政良语气危险又带着怒气的说到。
若是曾经,温玉言应早就会吓得,语无l次。
可这次温玉言不仅没有,反而直视於他,一字一句清晰明了的说,“儿臣明白。”
贤仁不语,心中是意外之喜,原本担心温慎言,若是他肯揽下这烫手山芋再好不过了。
果然是愚蠢至极,前些日她还觉得,温玉言聪明了不少,现在看来他还是哪般,终究是她高看了他。
“你确定要与本殿下b?”龙承胤道。
温玉言笃定点头,又言,“难道殿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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