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依然西装革履,连外套都没有脱,只是单手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啪”的一声,那根沉睡已久、比在办公室时还要粗大狰狞的紫红巨物猛地弹了出来!滚烫的柱身上盘踞着凸起的青筋,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一大滴黏稠发亮的浊液。
他一只手按住阮棠纤细雪白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大角度向两侧分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凶器,粗暴地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泥泞外翻的逼口上!
“不……傅司珩!等一下!太大了进不——”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借着那泛滥成灾的透明淫水,傅司珩精壮的腰腹骤然前挺,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被逼到了嗓子眼,又被阮棠死死咬在唇齿之间。
太粗了!那根滚烫的烙铁携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占有欲,势如破竹地破开紧致的甬道,强行撞碎了前几道娇嫩的肉褶,一路蛮横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
“唔……呃!”
傅司珩重重闷哼一声,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猛地睁大,额角青筋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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