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川是什么人,作为沈家的家主,生意场和官场上博弈出来的老狐狸何其敏锐。他能够通过妻子被他靠近时微微僵硬的姿态,交谈时偶尔冷淡的言语…种种生活细节中,沈川精准捕捉到陈知和他相处时藏不住的疏离,甚至乖顺笑容下掩藏的厌恶。
意识到妻子并未接受自己,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假意顺从,沈川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倒是没发作,继续陪着他演戏。不过心里的怒火随着时间而增长,沈川等着找个机会,狠狠地教训这不老实的小东西一回。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回到家,陈知在做饭,不经意流露出的冷淡叫沈川心里不快。
这一点不快的情绪像导火索,沈川心里的怒火已经济攒到需要发泄的时候了,不过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等到晚上陈知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陈知湿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到沈川双腿交叠,目光黑沉的注视着自己,腿不禁有点软。他突然有些没由来的心慌,不安地揪着毛巾:“我,我吹完头发,立刻就过来。”
得到沈川允许,陈知坐到梳妆台前。刚才沈川的眼神弄陈知心里慌乱,为了拖延一会儿时间,陈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风调到最小档,慢慢吹着头发。
他以为男人会进来催他,然后像往常一样开始,抱着他回卧室,开启一夜黏稠的性爱。可沈川始终没有走进来,陈知吹了十几分钟,头发已经干燥到有些发烫,他只好放下吹风机走出去,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沈川依旧坐在床上,但陈知出来后看到床上摆了两件衣物:他做饭时穿的围裙,和一双黑色的薄丝袜。
陈知僵在原地,感觉大事不妙。他看到男人朝他露出一个沉沉的笑容,冲他招了招手,开口是不容抗拒的语气:“过来,宝贝。”
陈知哆嗦着走过去,站在沈川面前,恍惚间感觉自己像回到新婚夜,脱掉衣服,将身体展露在男人眼前,像物品一样被上下打量,然后被狠狠使用。
果然下一秒,沈川开口命令:“把你身上的睡裙脱了,内裤也不许留,然后穿上这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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