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复述,竟还时时点评道:
“依朕看,诸位爱卿们说得十分在理。像殿下这样的骚浪身子,不去翠玉楼挂牌接客当婊子,实在是太过暴殄天物。”
“呜呜……不……”
江时玉衔着红烛,口不能言,但是听到楚翊竟想把他送去娼馆为妓,忍不住拼命摇头,口中呜咽。
清亮的涎水混着殷红的烛泪流了满脸。
楚翊见他竟当了真,微微笑着继续说道:“只可惜,殿下如今已经入宫为妃。虽说现在还没有正经封号,可到底已经是朕的人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只让朕一个人肏,朕满意了自然舍不得把你送去翠玉楼那种地方抛头露面,教你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只是朕常听人说起翠玉楼里的柳公子,这柳公子也是和殿下一样少见的双性身子,又是被精心调教过的,想必也不是俗物。
改日朕叫人把他请进宫来,让他教教你用双性身子侍候人的本事,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江时玉自恃出身高贵,哪里愿意和青楼出身的妓子学伺候男人的本事。
他依旧摇头,泪水在长睫上打转。只可惜楚翊打定了心思,自然不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当即做起正事,把刚作的艳诗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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