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哥哥愤怒又狼狈的背影隔绝在外。

        商聆音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全身的血Ye仿佛都冲到了脸颊,烧烫得厉害。

        心脏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疯狂地撞击着x腔,又羞又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变态!哥哥你这个大变态!”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又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虚软无力,与其说是愤怒,更像是撒娇般的抱怨。

        她把自己埋得更深,被窝里还残留着自己身T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属于哥哥,清冽又带着点烟草味的陌生气味?不对,哥哥不cH0U烟的,是错觉吧?

        她在被子里蠕动着,艰难地伸手m0索,将被踢到床脚下的睡K和那件要命的上衣扯了回来,手忙脚乱地穿好。

        指尖不经意划过x脯,那顶端的小点还微微y着,提醒着她昨晚的放纵以及今早的曝光。

        双腿之间更是黏腻不堪,凉飕飕的,提醒着她“罪证”确凿。

        “呜……丢脸Si了……”她发出一声哀鸣,用力捶了捶柔软的床垫。

        但奇怪的是,在巨大的羞耻感底下,身T深处却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一种空虚又渴望被填满的感觉,随着心跳一阵阵收缩。

        她甚至……可耻地回想起哥哥刚才盯着她身T看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灼热,像要把她点燃一样。

        虽然他嘴上说得难听,但那眼神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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