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他记仇,越榷眼里笑意浓浓,“景霜最为识大体,晨训的事,你要辩解什么吗?”
训诫,那自是要有错认错,林景霜哽咽得收不住,断断续续地承诺道:“没有……夫主呜不会逃晨训了……呜嗯任凭管教……”
本是常有的后宅床笫之欢的言语,越榷初次从他嘴里听到,亢奋得血液流动似在变快,“殿下今日好乖。”
细细的玉签抵着湿软的乳头,扎得微疼,他双手托着柔软,由着玉签的尖端抵着一点嫩红,旋了旋没入蕊心,玉质温润干滑,艰涩地扩张乳孔。
“呜胀……”他唇间流露出呻吟,敏感的乳头酸胀中掺着酥麻,玉签嵌进一寸挤开狭窄的通道,随即拔出,“夫主……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越榷捏着软热的奶子,像饿极的孩童吸吮上去,微苦的味道蔓延在舌尖,须臾变得香甜,林景霜舒坦地呜呜哼着。
娟细的奶水润了喉,越榷狠吸几口才抬起头,无所阻碍的乳白液体晕出,脂凝暗香,令人意犹未尽。
重复一番,越榷趴在他右侧胸乳上嘬得津津有味,手指不安分地游于结实的腰腹,抚慰了两下挺立的男根,拔掉自铃口插入的玉棍,“殿下的奶水甘甜,要不要自己尝一尝?”
他笑着含了一口去亲林景霜,唇舌缠绵悱恻,乳液从嘴角漏出,后者浑身薄汗,扬手无力地扒到他背上,指腹陷在硬实的肉体落了潮湿印子。
白浊挂腹,越榷不介意地胡乱抹在衾褥上,阳具顶着他的腿根,“今儿让殿下射个痛快。”
不被控制出精的确值得愉悦。林景霜自觉抬腿圈住他的腰,高高扬起的脖颈都浸了胭脂似,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蛊惑着越榷舔上去感受颤抖。
“嗯慢点呜……”肉棒草率地试探两下,匆匆向着逼穴内侵入,龟头堪堪顶开穴口,带珠的那截比林景霜的手腕都要粗些,往往一阵撕裂般的疼才能完全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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