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上周去参加b赛对心脏的负荷就已经很大了,这周应该暂停才对。”
谢净瓷并未抬头,倔强地抓着他,“这周是我们的队内排位赛,它对我很重要,它决定了下次客场我会对战几单的选手。”
清早,他就在车里看到她抱着橡树爬下二楼,发现了那个男人,谢净瓷的姑父,往树底下搬了只矮柜。
钟宥不是傻子。
即使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能拼凑出大概。
他料想,谢净瓷因为网球跟家里人闹了矛盾、不得已选这种方式赶去b赛。
正因如此,钟宥才会感到心疼。
无名的怒与怨,掺杂着不知该朝向谁的恨意,全部绞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肝肠寸断的痛感。
在看见谢净瓷抱着橡树,一点点从二楼往下爬的时候,他就已经让随行医护离开,取消了原定飞往明尼苏达的包机。
愤懑堵进x口,b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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