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在数。
她的手指在袖子里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却像是隔了一层。
她强迫自己盯着看。这是她想要看见的。不是吗？
她想看他跪着。想看他流血。想看他痛。
那你看啊。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第五十鞭。
他的双手已经撑在了地面上。
背脊终于弯了一些……不，其实不是弯下去了，只是在某一鞭落下的时候，身T本能地前倾了一瞬。
但他没有出声。从始至终，没有一声痛呼。
周围的弟子窃窃私语起来。
"……首席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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