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朗将军身后还跟着一名路易并不认识的军官,一位伞兵上校,同样是从印度支那来的,名字叫菲利普·马修。马修上校好像不太热衷于说话,但他x前成排的勋章已经替他说了所有该说的。

        晚餐的过程和路易想象的一样折磨人,在一番无必要的恭维和佯装对彼此的家庭感兴趣后,他们转向了唯一的共同话题:军队。甜品过后,餐盘被撤下,他们开始喝利口酒、cH0U雪茄,讨论着法国在印度支那的失败,以及为什么绝不能在阿尔及利亚重蹈覆辙,诸如此类。

        “放开!”有人突然厉声喝道。

        所有的闲聊在瞬间中止,而路易的眼皮猛地一跳,仿佛在看到她之前,心中已经有所预料。他转过头,顺着一整排朦胧的餐桌烛火望去: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克劳迪娅正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低着头后退了几步,旁边的一个nV仆惊恐地瞥了她一眼,膝盖还在微微发抖。

        马修上校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打火机,塞进口袋里。

        “抱歉,上尉,我并不是针对你的nV仆——我只是不能忍受让任何阿拉伯人碰我的私人物品。”他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语气,对路易说。

        “但这不是一般的阿拉伯人,对吗?”洛里约将军盯着克劳迪娅,微微眯起眼,“小姐,你是哪里人?”

        “我父亲是西西里人。”克劳迪娅回答,路易想她一定已经说过这句话几千遍了。

        “西西里和阿拉伯没什么区别,都是未开化的地方,”萨朗将军点评道,“意大利人从来不懂怎么治理外省,罗马帝国就是这样灭亡的——给他们更多权利,允许他们抱怨,让他们成为公民!然后发生了什么?”

        “听起来很像总督先生在阿尔及利亚的怀柔政策。”弗朗索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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