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靠近了,近到我的鼻尖全是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
整个人一阵头晕目眩。
“专心点,陈希。”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拂过,
震得我耳膜发痒。
他带着我缓慢地在包厢中央旋转,挪步。
在旋律的交错瞬间,
他原本握着我的手突然指节一动,强势地挤进我的指缝,
将我们的姿态换成了毫无缝隙的十指紧扣。
隔着衣服的布料,
我的x口紧紧贴着他的x肌,
随着舞步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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