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市区公寓,安静得近乎窒息。
苏念安独自坐在yAn台的软垫上,周围被静谧的夜sE包裹,屋内只亮着一盏暖h小夜灯,柔和昏暗的光线将她的身影拉得单薄孤寂,满身落寞无处安放。她无心洗漱休息,也无力整理白日的教案,只是长久地攥着手机,任由萤幕反覆亮起又黯淡,等来无数次落空,终究没能等到那个期盼已久的消息。
自从傍晚在幼儿园门口问出那句藏了许久的话,她便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与忐忑。那不是蓄意的质问,也不是矫情的抱怨,只是她退无可退时卑微的试探,是藏在心底不敢深究的恐惧。她用一句遥远空泛的假设,小心翼翼地询问结局,实则是在卑微地质疑自己的存在——倘若江予夏真的遇见了心悦之人,她这场靠着婚约维系的陪伴,是不是就该T面退场,主动让位。
她抱着一丝微不足道的侥幸等待了一整晚,从落日余晖等到夜sE深沉,漫长的时光里没有讯息,没有来电,没有半句安抚与解释,只剩无边无际的沉默。
而这份沉默,恰恰是最残忍的答案,一点点坐实了她心底所有不安的猜想,再听到江予夏曾经的那些宣言里,她曾经以为在她的世界里,她已经获得一点位置,但或许在江予夏的世界里,这场始於长辈婚约的相伴本就无关情Ai,随时可以终止,随时可以替换,从来都没有她一席之地。
思绪越坠越深,如同深陷冰冷无底的深海,周遭一片冰凉,无处借力,无从脱身。
就在这片压抑Si寂的氛围里,清脆的门铃骤然响起,穿透厚重的门板,打破了一室Si寂。
苏念安身形微滞,心底满是茫然与诧异。深夜寂静时分,她全然想不到门外的来人是谁,掌心的手机依旧漆黑沉寂,她起身缓步走到门边,俯身透过猫眼望去,心头骤然一震。
门外站着的,是风尘仆仆赶来的江予夏。
往日里永远T面整齐、从容不迫的人,此刻全无半分矜贵克制,衬衫衣角凌乱松散,额前碎发被一路疾驰的夜风吹得纷乱,x口微微起伏,呼x1带着未平的急促,显然是不顾一切、马不停蹄地赶来。那双向来清冷沉稳、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压不住的急切与慌乱,还有一份苏念安从未见过的、笨拙又赤诚的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