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申听完，在电话那头沉沉地吐了一口粗重的呼x1。
他扯了扯军服领口，声音沙哑地告诉她，他接下来在部队里要轮流去值安官哨。
值安官的时候，他可以用连上的公务市话，在半夜里偷偷打长途电话回台北给她。
苏禹蓁一听，有些惊慌、又压低了声音小声拒绝：「不行啦……半夜家里太安静了，电话要是突然响起来，一定会被我爸爸妈妈发现的。」
程颖申在几百公里外的部队里低低地笑了笑。这个二十岁的少年海陆仔，骨子里全是一GU不着痕迹的调皮与y气。
「你放心，我打过去之前，会先抠你的抠机。只要你呼叫器上跳出【66】的代号，就代表我接下来要直接打你房间的那台分机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戒不掉的霸道，在电话里叮咛：「我抠完【66】之後，就会接着拨你家电话。到时候你守在电话旁，只要分机一有动静，你一定要很快接起来，懂吗？」
听着男人这句笨拙的安排，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苏禹蓁清秀的小脸紧紧绷着。
那一GU从耳朵里蔓延开来的高热，让她有些害羞，却没有任何逃避，把头垂得低低的，轻声地回他：
「嗯，好。」
两个人隔着一条长长的通讯线路，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耳边话筒里传来的、彼此长长的、有些不知所措的粗重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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