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关系,我天生就b较怕热。刚才穿着走路还觉得有点太热了呢。」

        这麽说来,那六年间同居的时候止湮也总是在大冬天一边把际允包裹成粽子,一边自己却依然穿得单薄。或许止湮真的就是这样的?

        际允望着那张英俊的脸在极近距离露出如常温和的微笑,一如往常轻易地就被说服了。

        於是就这麽乖乖地任由止湮为他把所有扣子全数扣上。双手困於外套之中,让他中途一瞬间闪过倘若止湮一扣好就转身离开,自己无法再追上去拉住止湮的话该怎麽办的恐惧。但是见止湮似乎莫名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他还是逐渐恢复了安心,长时间紧绷着的JiNg神也终於随着来自止湮的淡淡薰衣草香气松弛了下来。

        看着止湮扣好最下面一颗扣子并将手收回,际允半试探X地以开玩笑的语气抱怨道:「不过这样我手伸不出来耶?」

        试探止湮,是否还愿意将自己当作能够说说笑笑的朋友。

        至於大衣内的空间也确实不足以让他将手臂穿过袖子,不能毁坏大衣的前提下就必须得有其他人帮忙解开扣子了。严格来说倒真的是个问题。

        而止湮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後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以同样半开玩笑的语气回道:「让你双手自由,你也只会做把外套还我这种多余的事吧?」就彷佛真的已经不介意了似的。

        完全正解。

        不过再怎样都不算是「多余的事」吧?

        「分开前再帮你解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