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春雨总是惹人厌的,没有预兆,来得快,去得也快。
施伃年坐在位置上,明明早已入春,却冷的刻骨。
大概是是昨天忘带伞淋的。
思绪朦胧,载浮载沉。施伃年趴在位子上,却强撑着熬到最後一节课。
公立学校里大致分为三种人。一种是想拼繁星,想考学测的;一种是成绩平平,每天的日子像是在无限循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g什麽该做什麽;最後一种是彻底放弃,躺平开摆,混个毕业或肄业证书。
施伃年是第二种。
随波逐流的空虚,对於未来的迷茫。
放学的钟声照常响起,教室里的喧闹逐渐远去,同学陆续离开,最後只剩下他和苑季语两人。
施伃年摇摇晃晃的起身,却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按会椅子上,随後那只手覆上了他的额头,温度的落差让施伃年猛的瑟缩了一下。
「你发烧了。」苑季语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关你P事。」施伃年反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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