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笑了一下，眼泪还没乾，「那你呢？」
这一次，晏沉曜沉默了很久。
白光里，小苗还在喊她，林姐的声音混在片场的脚步声里，回声波段开始不稳，像随时会散。测试场外所有人都在看数据，只有苏晚在看晏沉曜。
她突然不想再听那些流程化的说法，也不愿他把所有心意藏进风险评估里。
晏沉曜垂下眼，像终於放弃替自己找一个更安全的说法。
「我不想你走。」
苏晚怔住，她听过很多人说舍不得，演过很多次被人挽留，那些话在镜头里总有光、有音乐、有恰到好处的停顿，方便观众心动，也方便剪成预告，可晏沉曜什麽都没有。
他站在一片快要散掉的白光里，身後是冷冰冰的测试场和一路跳红的警示数据，语气平稳得近乎笨拙，却把她刚才差点追上去的那一步，y生生留在了原地。
晏沉曜看着她，「可我不能用这句话留你。」
苏晚眼泪又掉了一颗，这次她没有急着擦。
「晏沉曜。」她看着他，声音微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更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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