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馥嬿的话语呢喃如梦呓，但她还算是微微清醒着没完全睡着。
「我有时候觉得，人这一生，可能就是要受苦难的，有的人可能只有小小少少的，有的人却彷佛上辈子作了什麽恶事，一个大的苦难接着一个更大的苦难，永远没有尽头。但是，这还是我的人生。」
陶馥嬿微微睁开了眼，手m0了m0康泫宇的脸，「我要是因为结局是一场苦难，就後悔那些确实曾经有过的快乐，或者去否定它，那我的人生不就缺了角了？」
陶馥嬿垂眸，心里微微叹息。
「一码归一码吧，苦难是我，快乐也是我，哪有什麽後不後悔的，那都是我当下尽了力努力过了的。」
讲到这里，陶馥嬿想起来似乎很久之前，远在流心酒馆的时候，那个被朋友利用的康泫宇，似乎也曾经历过什麽很不好的事。
「你呢？」
她张了张口，本来想喊一声他的姓名，但衡量了下，还是憋住了尴尬跟不自在，以一种礼尚往来的乐观积极心态，喊出了那个名字：「宇。」
康泫宇微顿，朝她笑出了好看又帅气洒脱的笑。
如果不是没有开灯，仅有从卧房窗外落进来的月光和一些邻家、附近街道的路灯等余光，陶馥嬿或许能看出康泫宇听到她喊出他这专属名那一刻，眼里有多温柔，笑意有多深。
「我年纪还满小的时候，喜欢过一个邻居家的姐姐，喜欢了很多年，但也只是一种暗恋，後来大学毕业再碰到久没见到的对方，嗯……有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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