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曦在心里也默默接上，果然有但是。
「如果让她哭着说妈，我回来了，等於太早替她承认自己还把那个人当母亲。」
梁语凝愣住，神情还带了点不解。
「唐絮前半段最重要的不是悲伤，是抗拒，她连自己为什麽回来都不愿意承认，所以这句话对她来说，太坦白了，等於是……把故事说完了。」
梁语凝的眉头松开，她终於听懂了。
就在这个间隙，白知曦也说话了。
「我也觉得……可以不要哭。」
梁语凝看她，对眼的那刻，白知曦感觉心跳加速了点，深怕一个不小心把眼前的人逼哭，也因此下意识地放柔的声调。
「但我不是觉得第一场不能有情绪喔，我的意思是……唐絮……她应该不是那种会让别人看出她很难过的人吧？」
下意识地看向沈言，两人的视线刚好对到，沈言没有多言，只是点头，就给了白知曦说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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