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现在也许只需要几个小时，就能在控制系统里完成一次近乎完美的结构设计？」
「没错，除了量子通讯和量子侦测器外，曾逸凡那小子天天在优化算法，但传统晶片的摩尔定律已经到头了。」顾绍钧笑着摇了摇头，「当传统AI遇到需要优化海量变数的问题，例如全球物流调度、极端气候预测，或是金融市场的瞬息万变，传统电脑得一个一个路径去试。」
顾绍钧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但我们的晶片，它具备2的n次方的并行运算能力。当传统电脑在天文数字般的可能X面前彻底崩溃、甚至不知道该从何入手的时候，量子编译系统能在短短几秒钟内，从几亿个失败的选项里，直接锁定唯一的最佳解。」
他的声音变得郁郁有力：「那不是单纯的加速，陆晴。那是对传统算力的降维打击。」
夜风吹起陆晴额前的几缕发丝，她静静地听着，杯中的J尾酒倒映着101的灯火。
「量子通讯、量子感测、量子运算……」陆晴低声重复着，随即嘴角g起一抹极其罕见、带着充满信任的微笑，「看来，我那些强迫症没白费。博士，如果这是你画的蓝图……那下一步，我们得让曾逸凡把控制软T的转译速度再提升一个数量级，才配得上这个未来了。」
顾绍钧闻言，转头问道：「对了，今晚庆功宴怎麽没看见逸凡？」
「逸凡说他今天身T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陆晴回道。
「这样啊。」顾绍钧笑了笑，并未多想，很快又回到成功的愉悦心情中。他爽朗地大笑，举起酒杯碰了碰陆晴的杯沿，玻璃撞击的清脆声响，彷佛为这个由他们亲手开启的量子世界，敲响了序幕的钟声。
夜晚渐渐深了。人群开始散去，工程师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顶楼，笑声逐渐远去。顾绍钧和陆晴站在露台的边缘，各自拿着一杯新酒，沉默地望着眼前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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