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游艇俱乐部的圣诞酒会如期举行，崔维维从来不做纯吃喝的联谊，既然出了人力物力，就一定要百倍千倍赚回来。因此，他们的年会约等于大型“带货”现场。
站在台上，闻天翔一身笔挺的正装，在众人瞩目的焦点下，侃侃而谈：“……搭载全球首创的AI全航线智能驾驶系统，靠近码头会自动校准航线，一键入库。船舱内部采用最新九代纳米调光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出去是360度无遮挡海景。”
光吹嘘功能还不够，市场营销专业出身的闻天翔深谙名人效应带来的阶级认同感，和市场稀缺X衍生的优越感，不着痕迹地说：“该船厂主攻豪华邮轮，私人游艇年产量极少。这款新品现在预订，下月可到货。到时，英国安妮公主一艘，你一艘，荷里活巨星阿汤哥一艘，你一艘。”
这番话术JiNg准踩中富豪们的虚荣心。酒会才开始，就有两位大佬直接签单，其他人也心大心小地翻起了产品册。
游艇动辄百万千万，崔维维不只看重一锤子买卖。富商们买了船，就得停进码头，交泊位费，日常维护、船员派遣、每次出海的私厨名酒等，全是进账。终身绑定消费，才是源源不断的暴利。
闻天翔刚才在台上风头无两，挺拔俊朗的皮相和得T大方的谈吐，入了不少人的眼，尤其受秦总青睐。
秦总是SupaStar、高尔夫和游艇俱乐部的钻石级会员，一年能给崔维维创收两三百万。他熟稔崔维维这些产业的套路，说好听了是安全便利、样样俱到，说俗了就是一条龙服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每次打球或者出海，他若看上谁，专属管家就立刻安排，提供门到门的“陪玩”服务。
被钻石会员相中的员工，开窍的，半推半就也就从了，事后会拿到一笔不菲的小费；不开窍的，下点药让他开窍。只要开了头，后面就再无阻滞。
闻天翔便是不开窍的其中一人。被点名后，随行管家Jerry拉着他一顿“说理”，他起初还想找崔维维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我要报警”。
Jerry脸sE微变，“算了，你向秦总自罚三杯总行了吧？别的我替你去说。”
闻天翔在心里骂崔维维是见钱眼开的、拉皮条的狗……不，太侮辱狗了，他连畜生都不如！但万大事都得等宴会结束再说。他勉强挤出一丝笑，遥看了一眼在财务那儿签单的金主，点头致歉，然后g了面前的三杯烈酒。
六十米长的豪华游艇正缓缓驶出港口，整艘船像一座移动的白sEg0ng殿。崔维维亲自去机场接两位贵客，来晚了，登船后，Jerry领着他绕过人群，推开了调度室的门。
“卖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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