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喔」了一声,没有多问,也没说什麽可惜、什麽保重。清河反而觉得这样好。这几天他被问了太多次,每一次都要重新答一遍。
他把那个布包放在柜台上。
「这个放你这里。」
文修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拿。
「这是什麽东西?」
「一些旧的。」清河说,「不值钱。」
文修推了推眼镜,看着那个布包,又看了看他。
「要放多久?」
清河张了张嘴。
「还不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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