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嚣张的气焰传到王焕耳里时,王焕暗怒:妈的一帮地痞流氓都敢欺负到自己头上了,老子上辈子罩场子的时候,都没那麽嚣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街抢钱。
这种事情,王焕完全可以通过官府的合法手段来解决,只是,现在有一部分人在等着看平安车行的笑话,王焕年龄毕竟还小,而且平安车行在短短一年之内成长起来,虽然没有和其他行业产生利益冲突,但是仇富心理每个人都有,或强或弱而已。
眼红了,心就黑了,在古代,还远远没有形成合作共赢的这种思维观念,在同行里,更多的是想把对手挤垮,在其他行业则希望看到一些新兴行业的衰败。
所以王焕要立威,要让世人知道,平安车行不是谁都能捡着挑着捏的软柿子,即使是柿子,也要是一个带刺的柿子,让别人捏的时候,也会满手鲜血。
庐江城西,一条僻静的破落巷子遍布着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破败房屋,这应该是庐江城内为数不多的贫民区其中的一个了。
三百多人跟着杨山趁着夜sE悄无声息的把几间小房子围起来,每个人都手持木bAng,等着王焕的信号。
王焕只带着翁立一个人走进漆黑的巷子,房屋内的微弱的烛光无法给周围的环境带来更多的光源,巷子内飘着酒香和r0U香,和这样的环境b起来似乎有些奢侈。
两人走到杨山说的有小院的那栋房子,虽然房子有些年头了,未经修缮,却也显得b周围的房屋更胜一筹,王焕一脚踹开院子大门,院内散落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屋里传来的骰子声和叫骂声,盖过了那一脚的声音。
笃笃笃
翁立皱着眉上前敲房门,里面的人沉浸在赌博的快感中,没有人听到这危险的信号。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翁立越敲声音越大,但丝毫没有任何效果,没人给他们开门,王焕摆手示意翁立让开,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抬脚猛的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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