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支枪同时垂了下来。
「这才像话。」白鹭博士迅速地把双手放下。
但鲸鱼老大迅速地挡住了他的去路，「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但有两个条件。」她直直地盯着白鹭博士的双眼，「第一，你必须把忒修斯计画所有的实验纪录、样本、备份与研究笔记等彻底销毁，并且终生不得再提起它；第二，返还计画必须即刻搬回银河系政府总部，在最高等级监管下进行。这座临时实验室，也必须一并废除。」
白鹭博士压下了怒气，闭上眼睛。「……成交。」
鲸鱼老大转过头来，准备离开，但又突然停下了动作，「对了，实验部部长九眼癞蛤蟆今年就要退休了。」她微微转过头来，斜眼看着白鹭博士，「等你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有没有兴趣接他的位子？」
一年之後，在海可—也就是「蜂鸟特务」—怒气冲冲地到他的实验部部长办公室与他对质後，他最後一次把对方送进玻璃箱中。
他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那份《忒修斯计画》报告，沉默了许久。照片中他和小葛的合影彷佛才刚留下不久。
「……我还以为，我已经把所有备份都销毁了。」白鹭博士苦笑了一声，「小葛那家伙，做事还是这麽粗心。」他又思索了一下，「……还是说，她是故意留下来的？」
办公室中没有人回答。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书柜前，推开上头的玻璃门，cH0U出那本最厚的《基因波动共振学》。他将《忒修斯计画》研究报告夹进书页最深处，再重重地阖上，把书放回原本的位置。
他不打算向小葛求证自己的猜测，因为有些事情，不知道真相，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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