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通知塞回书包,「以後不要再管我了。」
门在身後阖上。桌上的汤始终没有动过。林妍独自坐在灯下,把散开的单据一张张叠齐。最下方露出一角医院缴费单,日期停在去年冬天。她看了很久,才重新将它压回帐本深处。
记忆里的雨持续下到隔日下午。实验室内,金属轨道架在长桌上。林修远接错了两次线,又将零点八七写成八点七。
陈嘉禾终於搁下了笔,「你今天不太对劲。」
「只是累了。」
「你要是有什麽心事,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听你说」,陈嘉禾说道。
林修远低头笑了笑。陈嘉禾的手停在半空。实验室外有人拖着水桶经过。轮子压过磁砖接缝,一下一下,声音从门前移到长廊尽头。
「不想说就算了」,陈嘉禾道。
林修远没有接话。他重新整理桌上的电线。黑sE线材被他一圈圈卷好,放回原位,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跟我姊吵架了。」他说起去年的b赛,也说起那张未经他同意便被撤回的报名表。
「後来,你问我为何不参加去年的竞赛时,我回了句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参加而已,其实我说谎了,我并非没有意愿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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