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选择的结果，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承担」，他说，「你如果再倒下，送你去医院的是你姊，付医药费、替你向学校请假、接替你的晚班，也都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你说那是你的身T、你的b赛，没有错。但事情真的发生以後，後果会沿着你，落到她身上。」
林修远垂下眼。他不是没有看见帐本下那张医院缴费单。
「所以呢？」林修远问，「因为她也要承担，就可以替我决定？」
「不是。」陈嘉禾回答得很快，随後却停了一下，像也在替自己的结论补上中间遗漏的步骤。
「她不能替你回答。但你也不能只丢下一句这是我的事，就要她接受全部後果」，他说，「她有权告诉你，她会因此失去什麽。你也该把那些算进去，再作决定。」
「算进去以後，我还是坚持参加呢？」
「那就让她继续跟你吵。」
「这样吵架，没什麽意义。」林修远道。
陈嘉禾低头将滑车放上轨道。金属轮缘轻轻碰过轨面，发出一声极细的响。
「但至少你们两个都留在对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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