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远抬眼看他。半晌，他才说：「你果然正经不过五秒。」
第二次实验开始以前，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则讯息。姊，今晚回家聊。他没有立刻送出。萤幕的微光停在指间。直到红sE指示灯再次亮起，他才按下传送，把手机收回口袋。
那天晚上，林修远回了家。昨日那碗汤已经倒掉，桌面只留着一圈淡淡的水痕。林妍坐在原处写数学，两人隔着餐桌沉默许久，才重新谈起那场没有说完的争执。林修远没有否认姊姊承担的部分。他答应减少排班、重新检查身T，也把医院挂号纪录推到她面前。
「我以後会试着去理解，你为这个决定承担了什麽」，林修远说，「我不能要求你什麽都接受。但希望你也不要让我从自己的选择里消失。」
冰箱里有一锅新煮的汤。
他们没有因此得到相同答案。林妍仍会催他休息，林修远依旧厌烦她过度C心。只是从那以後，他们不再以「为你好」代替询问，也不再把「这是我的事」当成结束对话的理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s://www.guigushi2.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