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向天幕。
「星空呈现的，是可能X正在重新排列；cHa0水呈现的，则是判定完成以後，资料真正被送往哪里。星移与cHa0转之间的七道浪，就是结果尚未启动覆写程序的空隙。」
系统已经开始选择，却还没有落笔。在那段短暂的间隙里，被采纳与被舍弃的版本仍同时存在。两GUcHa0流尚未分出强弱，断裂的航纹也还没有被新的判定彻底切断。
那正是他们要找的时刻。
陈嘉禾很快指出另一个问题，「留在归澜的人能看星、数浪。可是回现实的人看不见这片天。」
「不必看见」，沈月恒道。
现实监控台能显示MAIS系统各层资料的流向。每当系统重新排列推断结果，预测层权重会先偏移；结果写回以前，输入与输出两条曲线则会同时落至低点。
沈月恒曾在夏微受困的日子里，无数次看过，萤幕上数值的波形。直到此刻才知道，它在归澜里，原来是一场两GUcHa0流彼此抵销的平cHa0。
「两边看见的景象不同」，他说，「但看见的是同一个状态。」
他们不必换算两个世界的时间，只需约定下一次平cHa0。现实端看两条曲线同时落底；归澜端等待星位改变，自第一道浪开始计数。第七道浪抵达时，两端同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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