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
纵然我从李致安的口中得知江翊山的这几年同样辛苦,知道他肩负起父亲犯下的罪,即使与他无关,却因为血缘,必须一边照顾JiNg神失常的母亲,一边代替父亲赎罪同样不容易——
但我已经没有多余心力去理解他,甚至是为他开脱了。
我的爸妈做错了什麽吗?他们同样也是无辜的啊。他们只是想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却因为一场由司机过劳造成的意外,永远离开了我??而我呢?我在毕业那天,失去了家人!
我可以同情别人的痛苦,但我的痛苦呢?谁来同情我?
「江翊山,我可以共情世界上任何人,唯独共情不了你。」我望着他,一字一句咬牙道。
「禹希珍??」
我仰起脸,把快要漫出来的酸涩y生生b回去,「为什麽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他红着眼大吼。
从我刚回到人间的第一天,再到这段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一切仍像一格格胶卷般鲜明地留在我的记忆里。可那些我曾经以为毫无保留的信任,如今却因为真相的揭露,变得陌生又讽刺。
我用力吞了口口水,试图将涌上眼眶的的眼泪一同吞下。
「但你也没有否认不是吗?早在我问你的时候,或试图共情你过往伤痛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我真相,而不是让我像个白痴一样,自以为是的认为我们有相似的遭遇,甚至觉得你很可怜??江翊山,你不要Ga0错了,我才是受害者,我爸妈是因为你爸Si掉的。」我扯唇笑了下,从包里cH0U出那张在山上刮过的刮刮乐,冷着脸砸向他,「希望?两百块的希望?你是在羞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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