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反抗。”陆妄咬着他的后颈,牙齿陷入皮肤,声音沙哑而危险,“我就让沈衡他们看着你被我操到高潮。让他们看看,你夹着我的东西,到底有多下贱。”

        江野依然用力扭动身体,试图用肩膀撞击、用腿踢。每一次挣扎都让床垫发出更大的声响,也让后穴被操得更加红肿assis。他的前端硬得发疼,不断吐出透明的腺液,却被陆妄用左手用力掐住根部,拇指死死按住铃口,不让他释放。

        “哈啊……松手……你这个……疯狗……!”江野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滚。快感被强行堆积到近乎疼痛的程度,后穴一下下剧烈收缩,把那根还在横冲直撞的硬物绞得更紧。他能感觉到门外的目光,羞耻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陆妄的呼吸彻底乱了。

        副作用的灼烧和被反抗的暴怒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失控。他扣紧江野的腰,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江野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腿根抖得几乎抽筋,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深的贯穿。

        “射不出来的感觉怎么样?”陆妄的左手依旧死死掐着他的性器,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夹这么紧,是在恨我,还是在求我?”

        江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和骂声。前端被卡得发紫,铃口不断收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后穴的痉挛越来越频繁,像是要把陆妄绞断。

        陆妄在副作用最剧烈的灼烧中终于低吼出声。

        他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直接烫在宫口上。

        江野被灌得整个人都剧烈痉挛起来,前端却依旧被死死卡住,只能迎来一场什么都射不出来的干高潮。他的眼睛彻底失焦,腿软得几乎没有知觉,结合的地方一片泥泞,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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