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久经风月的老油条而言,这种姿势实在让联想不到什么好的方面,更坏的是和唐生澹的距离近得过分,墨寒烟的灵力犹同摆设使不出分毫,若要拼蛮力,恐怕还真拼不过这愣子,他抬手抵住唐生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觳竦着挪远,腰上痛楚稍减,墨寒烟见自己挪得动唐生澹的手,便扯过衣衫尝试冲下床。
“你别想了,我不好你这口,起开。”
不动。好狗不挡道,这狗很坏,把出去的路挡得死紧。
“起开!”
还不动,墨寒烟太阳穴突突直跳,半坐起身扯过唐生澹的头发往旁边拽,撵人的全过程唐生澹都一声不吭,谁知这刚腾出下床的位置,上一刻还好端端的人突然冲上来摁住墨寒烟的肩膀再次牢牢把他焊在身下,蛋的伤心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他在哭,哭得眼睛浮肿也不消停,到底哭什么?墨寒烟被他没轻没重的触碰痛得快死了都没哭!
“你还……你还不好我这口?我师叔就好你这口了吗?我就好你这口了吗?鸢飞师叔不喜欢你,你听他的吗?他根本不喜欢你,你凭什么那么对他?凭什么?”
这个满心满脑子为他那个好师叔替天行道的愣头青存心报复,分明只在梦里一知半解,就断定墨寒烟对鸢飞做足了丧尽天良的事,活要在可恶的猫妖身上替师叔讨回公道。
唐生澹有样学样,讨回公道的方式也十足丧尽天良,扯了墨寒烟才拢好的衣衫,牙关开合,转眼间竟是埋着头在墨寒烟胸前下嘴,舌尖包住红茱萸狠狠吮吸研磨,吮得白猫那处充血,短暂的失神又换来唐生澹猝不及防的撕咬,他下意识痛叫出声,卯足了劲儿屈膝顶唐生澹裆下。
于是那只作孽多端的手又想去挑逗墨寒烟另一边胸口。
不行!墨寒烟及时止损,扯过他的手往自己唇边送,张嘴对着唐生澹的手腕毫无保留咬了下去,尖牙瞬息刺破皮肉,唐生澹即刻抽出手,捏着墨寒烟的下巴把他摁床上,随手把小衣也扯了,火辣辣的刺痛从胸前烧到脸上,在梦里被十三香一举一动勾出来的燥热直截了当在墨寒烟胯下二两肉上彰显,甚至因为挣扎过于剧烈激动,还翘得更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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