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切城地处北方,又刚下过雨,即便在初夏也很凉爽。鹿姬乖乖地按照镜水所说的,在他面前脱下衣服,因微凉的空气微微缩起肩膀,直往他身边贴,要汲取他身上的热量。
镜水静静地观看她的身T,越看越想叹气。
因为战事带来的各种麻烦,他一直在外奔走斡旋,还替长贞出使了一趟御京,有大约半年没有见到鹿姬。就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半年里,鹿姬的身T变样了。
依然美好,但从前是含bA0待放,如今悄悄地往盛开迈了一步。
那一对青涩的rUfanG还是说不上丰满,但圆润了一圈。握在他手中的时候,他感觉得出来尺寸的变化。
下身的花x颜sE也些微地变深了,从原先含羞的浅粉变成了更q1NgsE的深粉,形状更加饱满。
一看就知道,这具nVT在这数月中被倾注了大量的男人的疼Ai,以及q1NgyU的滋养。
镜水没有生气,只是感受到熟悉的、浅淡的酸楚。他早已习惯在她的身T上看到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了。第一次的时候,那个留下痕迹的男人是酒后的信纲。少nV娇nEnG的皮肤上全是JiNgYe和掐痕,下身红肿,还保持着刚被亵玩完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瘫在床上。
他跪在床边,慢慢地握住鹿姬的手。纵然信纲的Si很早便已成为他的计划的一环,想要杀掉信纲的心情从未如此强烈。
——殿下,我们杀了他吧?
镜水微笑着,讲睡前故事一样轻声诱哄。鹿姬睁开眼,困倦地眨了眨浓密乌黑的眼睫,也展开了笑颜,毫不犹豫地、轻快地回应了他。
——好呀,妈妈。我们一起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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