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伴随着男人在她身上轻轻拍了一下,徐曼丽只感觉身子软软的,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这种感觉熟悉的让她发抖,她试着张开嘴呼救,但是声音却完全嘶哑,喊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主人回来了,这能力只有主人才拥有,主人真的如他说的一般重生回来了!”
这个兴奋的念头从徐曼丽脑海里瞬间跳了出来,她端详着眼前男人的脸蛋,比原来的主人还要年轻和帅气,她现在已经完全把林牧刚刚的疑问句当做逗她玩的话语。
抚慰之手能让女人失去抵抗自己的力气,却不会拦着女人主动迎合侍奉自己,这位风情万种的徐老师拍了怕身上的灰尘,眼神拉丝的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玉手隔着裤子摩挲着男人挺立的大帐篷。
“贱奴曼丽……恭迎主人回家……曼丽已经把主人交代的事情……都做完了……”
她被调教的很好,没有主人的应允绝对不会自作主张,而是安静的抚摸着眼前男人的龙根眼巴巴的等待他下一步的指令。
其实人都有奴性,不过是或多或少的区别,而徐曼丽作为能把奴性写在性癖里的女人,其服从度可见一斑。
林牧现在的难题是如果把这条听话的贱奴调教成愿意为他林牧赴汤蹈火的奴仆,只是装作秦长青他什么问题都问不出口。
“你是女人,应该懂怎么样让男人舒服”
林牧毫不客气的岔开腿坐在椅子上,徐曼丽得到了指令像蛇一样爬上来,她顶着那对巨大的美乳跪趴在林牧两腿间,拉开拉链,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又粗又长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带着浓郁的雄性腥臭味,直接拍在她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