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他怎么知道如何做个合格的家长？他连自己都还不太会照顾。尤其是这几年，还债的任务大部分落在他身上之后，他对待自己也更加马虎了。饿不死就行。
“站直，我看看啊。”张淼把他弟拽过来面对自己。
“这件很适合嘛！裤子呢？紧不紧？”
张淼很满意，指挥着弟弟转圈，然后非常自然地上手，帮他弟感觉了一下胯间，那个包裹着关键部位的地方勒得紧不紧。诚然，六年前，他弟的确给他开了瓢，还指着他鼻子骂让他一辈子都别回去；现在又长得人高马大的，可是在张淼眼里，他弟依然是他弟，十岁，脸上带着点婴儿肥，站起来还不到他胸口。
张霖自从锁了门之后就一言不发，他本来排练完整的问话、质疑的态度，他哥压根儿就没察觉到。嘴上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又给他把掖在裤子里的衣角拽了出来，甚至现在，还在摸他的裆。
他看着他哥还绑着纱布的脑袋，一时语塞。
衬衫很适合，弟弟穿卫衣和衬衫都好看。张淼记下，刚才张泽也试了两件，她没要，也许不太喜欢自己的审美？等会再去ARITIZIA好了，也给他俩挑些不出错的适合约会、社交的衣服？他不反对青春期的恋爱，只是他得把最表面的功夫做好，不想让其他肤浅莽撞的年轻人在无形中轻慢、蔑视了弟弟和妹妹。
几件上衣的面料都很舒服，张霖跟张泽本身底子也不差，毕竟也是自己爹妈拿钱养到了这么大，张淼看着弟弟妹妹已经被自己重新堆砌了几分自信，心里还挺有成就感的。
“哥。”张霖开口了。
“怎么了？哪里紧？还是裤子？我去找人换大一码，还是说，要帮你换个裤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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