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再说好的、没问题,那种听上去公事公办的话了,听见没?”
“收到!”
“……”
杜嵘生的脸从窗户后消失。
俩人坐上车后,张淼扶着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只来得及和男孩说了句到家喊我,就又一次靠着座椅睡过去。
杜嵘生昨晚把他折腾得够呛。他本以为打完了,杜嵘生应该就没力气了,没想到杜嵘生歇了半个小时,又站起身朝他走过来。
干什么?张淼小声问。
干你。
杜嵘生操人狠戾,在床上不会停,他和张淼有自己专属的安全词,但张淼总觉得那玩意儿形同虚设。昨晚张淼扯着嗓子喊了好几遍,喊到最后眼泪哗哗地掉在床单上,杜嵘生才停下。
杜嵘生在床上抱着他歇了一会,然后又问,还能做吗。高潮一次给你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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